她那双原本如秋水般温柔的眸子里此刻全是心疼与后怕,她稳住身形,让自己那丰润柔软的身体成为他最坚实的依靠。
“被偷袭了……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吴鸦的声音极其虚幻,却还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倔强和不以为意。
柳婉音听着这话,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他之前化名“正清”、在那两次带着下人来府上恭敬拜访时的乖巧模样。
那时候他总是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贵公子,送来的都是些罕见的南洋珠、西域香料。
她这才恍然想起,他家是做大宗稀有货物生意的,作为家中唯一的独苗少爷,这暗地里的押运和货场调度,定是他在操劳。
这世道乱,那些专盯着贵重商货的悍匪劫路,定是设下了阴损的埋伏。
一想到这只是个二十岁少年,在黑漆漆的山林里被一群亡命之徒围攻,柳婉音只觉得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在颤。
“还说什么胡话!什么叫过几天就好了?你这身子是铁打的不成!”她忍不住带了点长辈般的责备,可那嗓音里更多的却是颤抖的娇嗔。
柳婉音那双润泽如玉的手,此刻顾不得那血污肮脏,颤巍巍地从他肋下穿过,环抱住他宽阔却布满伤痕的后背。
她那因惊恐而微微起伏的丰盈胸脯,紧紧地贴在吴鸦那微凉的胸膛上,透过薄薄的纱裙,那股惊人的肉感与温热正源源不断地熨帖着少年的身体,她那原本整齐的藕色领口因为用力支撑而微微歪斜,露出一抹雪腻丰腴的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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