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奔跑,柳婉音那抹胸紧裹下的胸膛剧烈欺伏,原本圆润挺拔的弧线在薄如蝉翼的轻纱下若隐若现,一滴因为过度惊吓而渗出的冷汗顺着她象牙般的锁骨滑入那幽深的乳沟。
看着这个才二十岁的、平日里总是对自己张狂轻薄的少年竟变成了这副残破的模样,柳婉音只觉得心如刀绞。
眼看吴鸦摇晃着就要倒下,她几乎是扑过去用自己那具温润丰美的身体生生地接住了他。
“你怎么伤成这样……混小子,叫你整日不知天高地厚……”她颤抖着伸出葱削般的素手,想要去堵他背后那如泉涌般的伤口。
可那股粘稠、滚烫且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那洁净的袖口,染红了她白皙如雪的手腕,这场面让这个连杀鸡都没见过的精致夫人眼眶瞬间通红。
她费力地支起吴鸦那沉重而结实的少年身躯,他那满是脏污的额头刚好抵在她柔软丰润的颈窝,那少年身上特有的燥热汗味混合着浓重的血腥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别走了,在这儿……别动……”她一边抽泣着,一边像照顾孩童般温柔却笨拙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她那细腻体贴的母性本能在此刻被彻底激发,完全忘记了两人身份的悬殊。
她将他紧紧按在自己那对傲人而柔软的酥胸间,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那因为失血而渐渐冰凉的身体,那股如温香软玉般的触感,对于重伤中的吴鸦来说,简直是这世间最致命也最温柔的慰藉。
听着他断断续续、却还强撑着想要安慰她的碎语,柳婉音的心绞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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