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他吐得极重,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激荡。
那种认真道歉的态度,没有半分之前的轻佻与淫邪,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严肃与沉重。
他知道自己跨越了那条不可逾越的鸿沟,知道自己用最卑劣的手段玷污了这个由于辈分而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所以他跪得极低,甚至放弃了所有的辩解。
柳婉音低头看着这个在她脚下显露出所有真实情感的男人。
这种身份的错位和极致的反差,像是一股狂乱的飓风,在扫荡着她防守得最严密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这种“喜欢”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而是某种浓烈到足以毁灭一切的偏执与真诚。
因为这份赤裸裸的爱慕,她原本因为羞辱而产生的愤怒,竟然在一点点地变质。
她那对被锦缎肚兜勒得紧紧的、沉重而丰隆的酥乳,竟然由于他的凝视和道歉,不可自抑地产生了一阵阵酥麻。
那是母性中的怜悯与女人对于被爱的本能渴望。
她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那道曾经被这个年轻男人粗长的阳物反复贯穿、至今还残留着些许红肿的私处,竟然在此时因为这种强烈的背德使命感而再次分泌出了羞耻的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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