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痛恨、还有被这小畜生彻底占有的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柳婉音被汗水打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那被吴鸦死死扣在腰间的双手,在那一刻迸发出一股报复性的余力。
她猛地抓住吴鸦环在她腰腹上的一只左手,顺着那虎口处,张开那往日里只吐露矜贵词汇的檀口,不由分说地狠狠咬了下去。
她咬得极深,牙齿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皮肉,直接抵在了男人的骨节上。
那种咸腥的、带着少年汉臭味的汗水味道在她口中蔓延,可这并没有让她顺气,反而让她变本加厉地想要撕下他的一块肉来泄愤。
那只骨节分明且布满青筋的长手,在柳婉音毫无底线的噬咬下,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整齐地切开,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白皙的齿缝渗出,染红了她那张总是挂着端庄笑意的唇瓣。
可吴鸦却像是根本感知不到疼痛一样,对于手背上传来的剧痛毫无反应。
他的整个灵魂似乎都随着那倾巢而出的白浆被吸进了柳婉音的身体深处。
他的呼吸依旧处于一种濒死般的急促中,宽阔的后背疯狂抽动,每一次跳动,那根埋在子宫最深处的肉柱就会不由自主地再次膨胀一点,将最后那几股浓稠得像浆糊一般的余精,伴随着那种近乎痉挛的韵律,噗嗤、噗嗤地挤进她已经快要承载不住的腹腔里。
“畜生……你这……你这疯子……”柳婉音没松口,含糊不清地在齿缝间咒骂着,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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