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啊啊!”柳婉音的双眼在那一声“娘亲”中骤然圆睁,随后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与这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溺毙的充填感而涣散。

        她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玉石地上,唯有那细长优雅的脖颈因为缺氧而向后仰出一个令人心碎的弧度。

        她的腹部在那滚烫精液的灌入下,竟然不自然的微微隆起。

        那种被别的男人、还是一个如此称呼自己的陌生少年完全占满的感觉,让她在心理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毁灭。

        “你……你叫我……什么……”她那被撞得破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认命般的绝望,“谁是你的……娘亲……呜唔……不准叫……啊……太多了……要满了……别再灌进去了……”

        随着吴鸦那一波接一波、仿佛无穷无尽的射精,柳婉音的前胸再次受激,两点红肿的乳尖配合着阴道的收缩,在这最凌辱的时刻喷洒出大量的乳汁。

        她就像一个被彻底玩烂的容器,上下都在吐露着象征着羞耻的白色液体。

        她的意识开始在那种被疯狂灌入的炙热感和那声禁忌的“娘亲”中彻底沉沦,那一刻,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报复的工具、廉价的产乳器,还是真的成了那个让恶犬回归母体的、被献祭的圣母。

        那一股股滚烫如沸水的浓稠精浆,像是一门门重炮,不断地轰击在柳婉音那娇弱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那种仿佛要将她内脏都融化的灼热感,混合着那声亵渎至极的“娘亲”,终于让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她打了个激灵,从那种近乎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晕厥中清醒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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