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滩洒了一地的、乳汁与精液交融的粘稠液体,那原本是代表着神圣与生命的汁水,此刻却在那淫乱的交媾中变成了一种令人崩溃的污秽。

        这个在人前高不可攀的夫人,此时却只能像条被主人遗弃、玩坏了的母犬,在这一片凄冷的残局中,独自承受着高潮后的极度虚空、身体的支离破碎,以及那足以将她名声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来自一个少年疯狂剥削后的惨烈余味。

        柳婉音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了许久,直到那阵连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痉挛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钻入骨髓的寒意。

        她颤抖着撑起手臂,由于过度被揉搓而酸软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带起一阵阵刺痛。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那个少年留下的痕迹——胸口那些混合着唾液和齿痕的淤青,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大片已经开始干涸收缩、变得黏糊糊的乳白色污渍。

        她挣扎着爬到池边,指尖触碰到冷水的瞬间,身体由于条件的反射再次抖动。

        她顾不得许多,直接跌跌撞撞地滑入池中,冰凉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火辣辣的私处,激起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刺麻感。

        柳婉音将手指颤颤巍巍地探向那处还在隐隐作痛、不断外翻舒张的红肿穴口,试图将那些深入缝隙内部的浓稠精液抠挖出来。

        随着指尖的搅动,原本清澈的池水在她的胯间迅速变得浑浊,一丝丝乳白色的浊液混杂着残余的、被水稀释的奶水,如同烟雾般在水中疯狂扩散。

        水面上浮起一圈圈极其细微的、带着腥膻味的油脂,映照出她那张写满绝望与破碎情欲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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