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狂地揉搓着那对被吸得肿大如球的乳房,试图将残存的奶水倾注在池水中,直到原本白皙饱满的奶肉变得艳红。
那种洗不掉的、被少年粗暴入侵过的肮脏感,让她几乎要把那一层皮肉都搓掉。
等她终于从池子中爬出来时,整个人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艳尸,只能裹上一件皱巴巴的丝绸睡袍,赤着脚,在寂静得可怕的长廊中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脚印。
回到卧室,她几乎是摔进那堆柔软的锦被之中。
空气中没有了吴鸦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沉香味道。
她把自己裹成一团,试图以此抵御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被那根滚烫肉棒摩擦后的酥麻感。
乳头还在隐隐作痛,每一下心跳都带动着阴蒂部位那余韵未消的颤动。
由于极度的体力透支和心理崩溃,柳婉音的神志很快陷入了混沌。
在半梦半醒的边缘,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个少年粗糙的掌心扣在她的臀肉上,还能听到那贪婪吸吮奶水的咕噜声。
她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梦呓,眼角滑落一颗不知是悔恨还是屈辱的泪珠,终于在那股令人窒息的疲惫中沉沉睡去,而那一双被反复蹂躏的大腿,直到睡梦中依然在不安地并拢、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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