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说,“我谢的不是你。”
他看向开拓者身后那辆列车,看向那些他隐约能感知到的、无数人的意志汇聚成的光芒。
“我谢的是……这个。”
他没有说“这个”是什么。
但开拓者知道。
是“可能”本身。
是那些被锁定的未来里,终于撕开的一道口子。
是那些被遗忘的缝隙里,终于有人愿意走进去。
是那些被认定“不可能”的事,终于变成了“可能”。
吕枯耳戈斯转过身,走向废墟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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