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他说,“我一生的时间,都在试图证明‘注定’之外还有路。但我用错了方法。我以为毁灭才能打开缺口。”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那片废墟——那是他亲手造成的,为了“溯源”而付出的代价。
“原来缺口一直都在。”
“只是需要有人走进来。”
他看着开拓者——这个来自“不可能”的人,这个走进缺口的人,这个正在改变一切的人。
“谢谢。”
开拓者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
“你不需要谢我。”
吕枯耳戈斯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比之前的任何表情都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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