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吕枯耳戈斯开口。

        不是问“你是谁”。

        不是问“你怎么来的”。

        不是问“你想干什么”。。

        他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像一个困了几百年的人,忽然看见了门。不是“找到”了门,是“看见”了门一直都在那里,只是自己从来没有抬头看过。

        “所以,”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早已有过的猜想,“那个一直无法验证的理论……是真的。”

        开拓者没有说话。

        吕枯耳戈斯也不需要他说话。

        他已经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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