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列车从虚空中驶出。

        不是“出现”——是“驶出”。

        像它一直都在那里,只是此刻才进入他的可见域。

        车身的金属在废墟的黯淡光线里泛着冷冽的光,车窗后能看到人影,但看不清脸。

        一个人走下来。

        吕枯耳戈斯看着他。

        他看着这个人—他的肩上蹲着一只黑猫,手里拿着一枚奇怪钟表的人。

        他看着这个人背后的列车,看着列车周围那些肉眼不可见、却能被他的感知捕捉到的某种频率的震颤。

        他看着这个人“本不该在这里”这个事实。

        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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