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是……阿尔伯特的……”
霍尔彻却不理她,从腰间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锉刀,刀刃在油灯下闪着冷光。
他把戒指卡在指间,一下一下地锉起来,金属与金属摩擦的“滋啦”声,在马厩里格外刺耳。
他故意把戒指举到她眼前,缺口处锋利的断面在灯光反射出寒芒。
“贱货,你不是想和你那将军结婚吗?”
霍尔彻的声音低沉却带着近乎温柔的残忍,“现在没人要你了。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他要娶别人了。我们俩……给你办个婚礼,好不好?”
西格琳德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婚礼……
霍尔彻他把锉好的戒指断面,对准她左侧已经肿胀发紫的乳头,慢慢压下去。
乳尖敏感得可怕,先是冰冷的金属触感,然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