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远处的钟声隐约传来,那是为“已故”的她举办的国葬钟声。
阿尔伯特会在新婚之夜想起她吗?
或许会吧,然后一笑而过。
公主殿下终于懂了:
她拼死想证明的爱,从来就不需要证明;而她拼死想逃离的地狱,原来才是她唯一的归宿。
霍尔彻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他低头扫过她的左手,那枚白银订婚戒指在昏暗的油灯下仍旧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忽然咧嘴一笑,伸手粗暴地扯下她的手套,指腹故意在无名指上摩挲了两下,才捏住那枚戒指,缓缓往外撸。
“啧,这玩意儿还挺紧的嘛。”
他低笑,声音带着戏谑。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金色竖瞳终于有了焦点,她死死盯着那枚戒指,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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