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费舍尔的命令,前后缓慢地移动小腿,让靴底与靴面夹着他的性器反复摩擦。
皮革表面因为先前的淫水和精液而变得滑腻,每一次前后滑动都发出“滋……滋啦……”的黏稠声响。
靴底粗糙的纹路刮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靴面的柔韧则紧紧蹭着住棒身中段,挤压得费舍尔低低喘息。
“再往下点……对,就这样……用靴跟轻轻踩……”
费舍尔声音沙哑地指挥。
………这、这变态……他竟然让我用靴子……
西格琳德咬紧下唇,泪水不断滑落。
她把靴跟微微下压,银白色的马刺先是轻轻碰触到费舍尔沉甸甸的睾丸,那冰凉尖锐的金属触感让男人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敢用力,只能用靴底弧度反复轻踩、揉压那饱满的囊袋,另一只靴跟则带着马刺小心翼翼地来回刮擦冠状沟敏感的软肉。
马刺的尖端极轻地划过龟头马眼,带起一丝透明的前液,抹在银色马刺上闪着淫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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