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彻立刻抽出腰间的短刀,冰冷的刀刃轻轻抵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刀尖刚好压在先前绳索勒出的红痕处。

        他低声威胁:

        “穿着你那骚马靴就行了,敢不听话,我就一刀划下去坐直,腿伸过去。”

        西格琳德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嗬……”声。

        她不敢反抗,慢慢坐直上身,赤裸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少女抬起被精液浸透的左足,那只及膝马靴里还满是两人先前射进去的精液,随后小心翼翼地伸向坐在地上的费舍尔,生怕弄疼了对方又挨一顿毒打。

        靴筒被她自己的动作挤压,里面的精液“咕啾”一声晃荡,黏腻地包裹住她裹着丝袜的脚掌,让她足心一阵恶心的滑腻感。

        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她把左足慢慢凑近费舍尔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

        费舍尔一把抓住她的靴筒,把她的左脚强行按在自己胯间。

        靴底的硬皮贴住他滚烫的棒身,另一只脚的靴面则从上方压下来,两层坚韧的皮革瞬间把那根粗长的性器牢牢夹在中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