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她的呻吟声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好了,”王仁说,“足交。”
我跪在八爪椅的前面,把她的脚放在我的阴茎上。
我的阴茎已经硬了——没有戴贞操裤,它是自由的,硬着,竖着,龟头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的长度比以前长了一点,粗了一点——那些浅蓝色的药片和深棕色的中药药丸起作用了。
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相对,中间留出一个缝隙,把我的阴茎放进那个缝隙里,让她的脚底夹住我的阴茎。
“动,”王仁说。
我开始动。我的双手握着她的脚,让她的脚在我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
深蓝色的丝袜在我的龟头和茎身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丝袜的面料很滑,很薄,在她的脚底和我的阴茎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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