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底在丝袜的包裹下,红红的,热热的,在灯光下能看到那些浅浅的、粉红色的鞭痕——皮鞭是特制的,不会留下疤痕,但疼痛感是真实的。
我把皮鞭放在一边,弯下腰,把她的右脚捧在手心里。
她的脚在我的手心里,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层薄薄的、黑色的第二层皮肤。
我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挨着脚趾头嗦——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
每一个脚趾都在我的嘴里被舌头舔着、被牙齿咬着、被嘴唇吸着,丝袜的面料在我的唾液下变得湿透,黑色的颜色变成了深灰色,足尖加固的黑色变成了深灰色。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
丝袜上有一股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之后发酵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驴奶的膻味和妈妈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乳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酸臭和奶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让人头晕的味道。
我把她的左脚也捧起来,同样地舔,同样地嗦。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
每一个脚趾都在我的嘴里被舌头舔着、被牙齿咬着、被嘴唇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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