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那个强悍的母亲,她此时只是一个被快感和恐惧彻底击碎了的女人。
她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这最后一点残留的理智,卑微地乞求我不要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她的掌心全是冷汗,湿漉漉地贴着我的唇。
“呜…”
老妈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短促尾音。
那不是疼。
那是被烫到了。
那是被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儿子的滚烫精华,直接浇灌在穴肉里的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刺激。
那种热度,比刚才的任何摩擦都要来得猛烈,来得直接。它像是一股岩浆,顺着她的阴道口,甚至有种要往里钻的趋势。
她的身体在那一刹那彻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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