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滚烫的岩浆冲破关口的那一刻,我死命地扣着她的腰,在那痉挛的极乐中,对着她的耳边,做出了那个最神圣也最背德的口型…。
我没有发出声音——我不敢,也不能。
但我的嘴唇贴着她耳廓,那股热气喷进去,像是最后一道催命符。
“唔…”
老妈的身体像抽筋了一下,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里,刹那就闪现出极度的惊恐。
她应该是懂我嘴巴传出热气所表达的意思“妈”。
她想要抬手捂住我的嘴,但她此时此刻根本做不到。
她那条抬起来的手臂,重得像灌了铅,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只手软绵绵地搭在了我的嘴唇上,根本没有半点力气,与其说是捂嘴,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抚摸。
她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声音微弱得就像是濒死之人的呓语那么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别…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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