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夫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了过来,带着点小心翼翼,“后面可能还会有点颠,你们坐稳了啊。”
“没事,你冲你的。”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这点坡算个啥,以前我开大货车跑川藏线的时候,那路才叫绝。”
老妈没吭声。
她甚至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前面的椅背。
我也赶紧伸手抓住了车顶的拉手。
发动机发出了一声轰鸣,像是一头濒死的老牛被抽了一鞭子,车身忽然向前一蹿,紧接着就是剧烈的仰角爬升。
这一冲不要紧,原本堆在我们左边的那两床棉被,因为重心的后移,再次发生了坍塌。
“哄啦”一下。
它们不是倒下来,而是直接泻了下来,把我和老妈仅剩的那点儿活动空间彻底填死。我们被挤得更紧了,简直像是要把两个人揉进一个身体里。
紧接着,最要命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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