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带着“瑕疵”的真实感,比任何完美无瑕的脸庞都更让我疯狂!
她已经不再跟我说话了,她就这样维持着那个别过头看窗外的姿势。
她那只手虽然还按在我的腰上,但已经不再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仿佛那只是一块没有知觉的死肉。
她想用这种冷漠来把刚才那场荒唐的对抗翻篇。
但她忘了,物理规则是不讲情面的。
这条通往爷爷家的乡道,就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搓衣板。
每一次轮胎碾过土块和碎石,底盘传来的震动都会毫无保留地传导到座椅上,再传导到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
我能感觉到,没有了皮包的压制,那根东西在紧绷的裤裆里跳得更加肆无忌惮。
它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钻头,隔着那一层濒临崩坏的布料,每一次跳动,都在她那温热的软肉上刮一下,像是在向她宣告着雄性激素的胜利。
“那个…二叔,前面那个坡有点陡,我得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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