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去车站的路上,脚步轻快得不像话。

        手里拖着的箱子很沉,但我却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

        我摸了摸裤兜里那几张还带着体温的钞票,又想起了刚才出门前母亲那个微红的眼眶。

        那句“我很开心”,像是一颗带钩子的种子,种进了她的心里。

        她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没有反驳,没有骂我变态。她只是哭了。

        这就意味着,她默认了那种“开心”。

        她接受了我把这种越界的行为定义为“亲情”和“依恋”。

        这就好比我给她递了一杯毒酒,但我告诉她这是止咳糖浆,她虽然觉得味道不对,但还是为了治我的“病”,捏着鼻子喝下去了。

        而只要喝了第一口,就会有第二口。

        下一次,当我再次靠近她,再次把手伸向她的时候,她就会想起今天这番话。她会想:孩子只是孤独,只是想找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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