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卡裆。”她给出了一个专业的评价,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转头对钟老板说,“钟老板,这版型是不是改了?怎么裤裆这么短?这孩子穿着肯定勒得慌。”

        勒得慌?

        妈,你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勒得慌?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紧接着就是一种变态的崇拜。

        她太强了。

        她用这种极其日常、极其琐碎、极其“母亲”的方式,把那个硬得发疼的性器官,直接定义为了“长身体的孩子尴尬的身体构造”。

        这种极致的忽视,比任何勾引都让我疯狂。

        “哎哟,现在的版型都这样,修身嘛。”钟老板笑着解释,“张姐,你要是怕勒,就拿那个加肥款的?不过那个腰围大,向南这腰细,怕挂不住。”

        “腰大不怕,回去我给他把松紧带收一收就行。”母亲果断地做出了决定,“就拿加肥款的。勒着不好。”

        钟老板去拿加肥款了。母亲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那是她标志性的防御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