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躲闪,没有颤抖,甚至没有停顿。她只是用力地把新裤子的裤裆往上顶了顶,试图去测量那个“深度”是否合适。

        我的那个东西,此刻正硬邦邦地盘踞在那里,像一条沉睡被惊醒的蟒蛇。

        她的手掌,就压在那条“蟒蛇”之上。

        这一切,通过两层布料,毫无保留地传达给了她的掌心。

        钟老板站在旁边,正低头找剪刀,没注意这一幕。

        我死死地盯着母亲的脸。

        我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裂痕。一丝羞耻,一丝慌乱,哪怕是一丝察觉到不对劲的眼神闪烁。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的脸平静得像一口枯井。她甚至还皱着眉,用手指隔着布料捏了捏那个位置,像是在确认那里是不是有多余的线头或者布料堆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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