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想成了一个一时失足的孩子,却不知道,趴在她背后的,早就是一头尝到了腥味就再也回不去的狼。
她的这种退让,这种为了大局的“牺牲”,在我眼里,就是一道撤掉了守卫的城门。
电动车拐过了一个弯,前方的路况突然变了。
原本平坦的柏油路到了尽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蓝色铁皮围挡围起来的施工路段。
“这杀千刀的工程队!”
风里传来母亲的一声抱怨,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修了一年了还没修好!好好的路挖得跟麻子脸似的,也不怕把人颠散架了!”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手上却不得不松了油门,捏紧刹车。车速慢了下来,缓缓驶入了那段坑洼不平的烂泥路。
这一段路显然是刚被重型卡车碾过不久,路面上全是干硬的车辙印和碎石子,中间还夹杂着几个积了脏水的大水坑。
电动车的避震本来就一般,哪怕母亲骑得再小心,车身还是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李向南,坐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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