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套朴素而顽固的价值观里,没有什么比儿子的高考更重要。
面子重要,但不如高考重要;伦理重要,但在“不影响孩子心态”这个大前提下,似乎也可以暂时让步。
她大概花了一整夜的时间,在心里把昨晚的事强行“合理化”了。
她会告诉自己:那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那是孩子压力太大了,是青春期的躁动无处宣泄,是一时糊涂走火入魔。
如果她现在跟我摊牌、跟我闹,甚至把这件事捅给父亲,那么这个家就散了,我的心态就崩了,高考也就完了。
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金榜题名”,为了她半辈子的指望,她选择了忍。
她把自己催眠成了一个为了儿子忍辱负重的伟大母亲。
她觉得她在包容我,在用宽容感化我。
她以为只要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这页翻过去,我就能感念她的恩德,把心思收回到学习上。
多么可悲,又多么可爱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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