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说得也有道理。”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眼神变得柔和,那种看“男人”的防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自家傻儿子”的坦荡——而这恰恰是最致命的误解。
“我想想也是,有什么好避讳的?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不管你长多高、多大,在妈眼里,你永远就是那个穿开裆裤的小屁孩。医生给病人看病还不分男女呢,亲儿子帮妈量个尺寸,妈要是还扭扭捏捏的,反倒显得心里有鬼了。”
她说着,大大方方地站起身,甚至还主动挺了挺那饱满的胸脯,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心无杂念”:
“来吧!不是要当医生吗?那就把妈当木头桩子量!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儿似的。”
听着她这番话,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隐秘而疯狂的弧度。
妈,这可是你自己把门打开的。
是你自己,非要把一头饿红了眼的公狼,当成那个只会吃奶的看门狗。
这话出口,她的脸彻底红了,眼睛避开我,看向别处。
堂屋里的空气仿佛更热了,那种禁忌的张力像电流一样,在我们之间悄无声息地流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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