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堵塞的嘴巴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从嗓子里发出不连续的沙哑漏气声,她几乎昏过去,眼睛被不停流出的热泪模糊了视线,发软的双手还在本能地推着虎子的腰。
虎子恋恋不舍地按紧她的后脑勺不让口穴逃离,仔细品味着热肉软肉骚肉的包裹和蠕动,在她无意识的乱动刺激下,不听话的口穴刮蹭着虎子龟头的敏感点,他感到一股要射精的浪潮从巨根底部涌来。
虎子赶忙扯着头发拉开她的脑袋,鸡巴从口穴里退出来时密密麻麻的快感差点让他泄出来。
整根巨物离开嘴唇的那刻,伴随着一声黏滋滋的“呃哈啊……”,大量稀薄起沫的唾液从她合不拢的口腔里流出来,滴到灰色紧身背心的乳房拱起上洇湿成一片深色,还有一些黏稠的唾液连在鸡巴和嘴唇上,最终色情地分别挂在鸡巴和她下巴上。
她像溺水终于得救的人一样不顾一切地呼吸着救命的空气,像狗一样吐出软趴趴的舌头。
虎子握着鸡巴,用沾满晶亮唾液的龟头蹭她红艳湿滑的嘴唇:“你的废物老公从来没这么玩过你吧,骚母狗?是不是从来没享受过当口穴飞机杯的快乐?”
“哈…没…嘶啊…没有…”她说一个字就要吸一次气,口水仍在不受控地从嘴角往下流淌,在这种时候她还要强撑精神回答虎子的问题。
“那你应该说什么,嗯?”虎子一手就握住她下巴,摇晃着她混乱无力的脑袋。
“谢谢,嘶…谢谢主人…”她原本精致美丽的少妇脸上此时被她自己的各种体液打湿,迷糊地仰头望向虎子,变得楚楚可怜又下流肮脏。
鼾声没断过的男人抱着他的“老婆”睡得正香,从他嘴角的弧度看似乎还在做美梦呢,而在他近在咫尺的身边,他淫贱的老婆却正在陪“外甥”给他制造最恐怖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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