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虎子只顾发泄的狠操搞得眼睛里流出了酸热的泪水,脸上憋得通红,口水不仅倒流到喉腔里,也被虎子粗暴的动作挤得从嘴唇边溢出,向下流到脸颊和耳后。
就像溺水的人会下意识乱挥四肢一样,她下意识地想推开虎子沉重的身体,让她嘴里那根硕大、粗硬、火热的肉棒从喉咙里拿出来,可虎子毫不受影响,依旧保持他的节奏,迅速抽出肉棒,猛地捅进去直抵喉肉,感受喉肉反抗的强烈震颤,然后再次重复。
虎子的屌带出来的唾液越来越多越来越黏稠,像撕裂的织物缠绕在茎体上,每次捅进去发出的黏稠水声和软肉压缩的咕唧声也越来越清晰,她的口穴变得像肏熟了的屄一样舒服。
然而她却只感到嘴巴张大到了极限,下巴像要脱臼了,口腔里糊满了唾液和虎子的前列腺液混合物,脆弱的喉咙被越加用力地肆意侵犯。
就在她几乎要感到窒息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一直睡在一旁的男人忽然翻了个身,把一条手臂搭到了她的胸上,虎子这才停住了腰身的动作,但没把屌抽出来,睾丸囊袋也依然沉沉地贴在她的下唇和下巴上。
她得到了好不容易才有的喘息机会,即使仍然被巨大的肉棒堵住口腔,也像重获新生般大口呼吸,小幅度地呛咳着。
她老公像以往那样习惯性地把她往自己身边拉,虎子要阻止他来碍事,于是猛地拔出硬挺的鸡巴,那些黏稠的液体像挽留他似的从口腔里久久地牵连着肉棒,她的嘴巴由于长时间保持相同的嘴型,现在肉棒抽出后也没能立即闭合上,仿佛被虎子肏开了。
虎子不管这个废物男人是醒着还是在梦里,嫌弃地把他的手臂拿开,然后从她头下方抽出枕头塞进他怀里,让他去抱着枕头睡觉。
而他居然也真把枕头当作了他老婆,心满意足地抱着枕头转过身睡熟了,鼾声比之前更响更平稳“老废物都睡成死猪了还想坏我好事。”虎子一边骂一边揪住她那被溢出的口水沾得有些湿润晶莹的棕色卷发,拉着她的长发从床上提起她的头,将还在大口喘息的、湿淋淋的、被操红了的嘴巴对准自己暴躁跳动的粗茎,腰毫不留情地发力猛挺,同时用手猛按她的后脑勺,巨屌再次直捣口穴最深处,这次由于受到两个方向精准相撞的作用力,她的口穴遭受更加无法承受的冲击,龟头刮过舌头、舌后软肉、喉腔肌肉,一直捅到了食道上方,整根巨大的雄屌完全没入嘴里,雄臊的屌毛堵在了她的鼻孔前,极具分量的睾丸在空中划过一道有力的弧线向她发出沉闷的一击,虎子的下腹和裆部结结实实地正面撞在她脸上,使得她面部变形,这是一次足以征服雌性的猛肏。
而更惊人的是,虎子坚硬的鸡巴竟然被完美弯曲成了她的口穴弧度,可以从她的脖颈上看到一截鸡巴的凸起,那种亲密紧致的肉贴肉的快感丝毫不比肏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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