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像是有了实体,黏糊糊地糊在人的鼻腔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那匹刚刚经历了极致享受的枣红色茶原马“波尔多”,此刻正惬意地打着响鼻,那根还在滴答着余液、但已经开始慢慢疲软回缩的巨大肉棒随着它的动作在两腿间晃荡,偶尔蹭过霜雪裸露在外的大腿皮肤,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霜雪用力抹了一把脸,手掌心里全是那种滑腻腻的东西。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有些痉挛的右手,指尖上还残留着那种深入自己私处时带出来的透明爱液,现在又混上了马的精液,变得更加浑浊不堪。
那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混杂着强烈的羞耻和某种变态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该死的……我这是……疯了吗……”
她有些恍惚地喃喃自语,大腿根部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还在提醒着她刚才那短短几分钟里的荒唐行径。
作为逐风者的财务总管,精明强干的符文杀手,她居然在一匹畜生身下……
就在她准备伸手去够旁边的水桶,想要洗掉这一身罪证的时候,一种如芒在背的窥视感让她的动作瞬间僵硬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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