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张开嘴,任由那些白色的浊液从嘴里涌出来,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上。

        但这还没完。马匹的射精是分段式的,且持续时间极长。

        接下来的十几秒里,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接连不断地喷射在她脸上、胸口上,活像是一个刚刚从牛奶桶里爬出来的倒霉蛋。

        “呼……呼……”

        终于,最后一次痉挛结束了。

        温顺的“波尔多”终于平静了下来,那根巨物也开始慢慢疲软,但看起来依然巨大。

        霜雪浑身瘫软地坐在身后的草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嘴角、下巴,甚至连锁骨那深陷的窝里,都挂着那种对于人类而言过于浓稠、带着强烈腥臊味的灰白色粘液。

        那不是普通人类应有的分量,那是属于重型挽马的、为了繁衍而生的生命浓浆,量大得惊人,每一口吞咽都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温热的浆糊。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混杂着马匹特有的浓重汗味、被激发的强烈麝香般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那种刚刚被释放出来的、带着一种生涩腥甜的精液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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