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在地上,腰肢极力下塌,将那个因为刚刚不仅被轮番手指抠挖、更是吞下了一整根巨物而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硕大肥臀,高高地翘了起来。

        那是一个极其淫荡、完全是为了方便身为雄性的主人从后方进入的母狗姿势。

        那两瓣雪白如同满月般的屁股肉,因为长期养尊处优而堆积了极其丰厚的脂肪,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乱颤。

        在两股之间,那个幽深泥泞的肉洞正大大地张开着,由于刚才拔出后没有闭合,里面混合着陈默的精液、王刚的指痕以及大量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正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嘀嗒、嘀嗒”地往地毯上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陈默看着这幅哪怕是最下贱的娼妓都不一定做得出来的姿势,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贵不可侵犯的赵家主母像条发情的母畜一样对着自己摇尾乞怜,那一股尚未完全平息的邪火,像是被泼了一桶热油,瞬间再次冲天而起。

        他解开那本来就挂不住的遮羞布,那根原本已经有些半软的丑陋肉棒,在这极度背德的视觉冲击下,血管既然再次充血暴涨。

        那上面沾满了之前各种体液混合干燥后形成的薄膜,此刻因为充血而崩裂,露出了里面紫里透红、狰狞可怖的龟头。

        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润滑。

        陈默双手如同铁钳般只有卡住那那肥硕惊人的胯部,腰马合一,对着那个还挂着白浆的肉洞,狠狠捅了进去根据。

        “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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