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真实的战栗,是当着丈夫的面玩弄妻子的极致禁忌。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起那张还在震动的传讯符,然后转身回到了床边。

        他并没有把符箓递给赵夫人,而是伸出带血的大手,粗暴地一把薅住了赵夫人那早已散乱不堪的满头云鬓。

        “啊……”

        赵夫人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呼,被迫仰起头。

        陈默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像拖拽牲口一样,强行将她那具丰腴雪白的娇躯拖到了案几旁。

        他用力向下一按,将她那张妆容已花的绝美脸庞死死按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脸颊被挤压变形,那张殷红的小嘴正对着那张传讯符。

        “把屁股撅起来。”

        陈默低沉的命令如同圣旨,直接作用于她已经被系统侵蚀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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