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裹着一层已经有些干涸变硬的黑色泥浆,还沾着刚才炼化凌霜时从她尸体里带出来的浑浊液体……那是狗精、血水和尸液的混合物。
甚至在龟头的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痂,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浓烈的生殖器腥臭味与铁锈味。
赵夫人只是看了一眼这个即将侵入自己体内的凶器,胃里便是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太脏了!太大了!太丑陋了!
相比之下,那个王刚的东西简直干净得像根玉箫。这种肮脏的乞丐才会有的阳具,怎么能进入她这具每天用牛奶花瓣沐浴的高贵凤体?
“不……不要那个……好脏……太恶心了……呕……”
赵夫人脸色煞白,干呕了一声,恐惧瞬间盖过了羞耻,“不要拿那个东西进来……不要进来……呜呜……”
她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一头精心梳理的发髻也散乱开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贵妇的形象。
在她看来,被这种脏东西插入,比杀了她还要难受,那是对她灵魂的玷污。
“脏?呵,待会儿你求着我这根脏屌插你子宫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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