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身子猛地一抖,发出崩溃的大哭。

        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就像那颗被弹弄的乳头一样,被人随意把玩、羞辱。

        她的身体像是筛糠一样乱颤,除了哭泣,她只能本能地将两条白生生、肉感十足的大腿死死夹紧,试图守住最后的底线。

        “赵坤的妻子?好极了。那个废物在外面毁我的女人,我现在玩的就是赵坤的妻子!”

        陈默狞笑着,那种笑容让他原本清秀的五官变得如厉鬼般狰狞。他双手拉住自己那条早已烂成布条的裤腰带,狠狠一扯。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根刚刚才在凌霜体内获得过极大满足、此刻依然因为眼前的活色生香而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丑陋凶器,再一次弹了出来。

        这东西一亮相,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秒。

        那是怎样一根令人作呕却又充满雄性暴力的东西啊。

        粗大、狰狞,上面布满了如蚯蚓般盘虬的青筋,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最可怕的是,那上面并没有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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