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冷。
那是如尸库最深处冰柜一般的透骨奇寒。
原本因充血而滚烫的龟头,像是猛地捅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冰镇枯井。
只有内壁上那些厚厚的一层属于那几个男人的精液,还残留着一丝从那几人体内带出来的微弱余温。
讽刺的是,此刻正是依靠着这一层令人作呕的外来体液为介质,才勉强包裹着陈默那根在其间肆虐的阳具。
“呵……哈……这就是被玩坏了的感觉吗?啊?”
陈默因为这极端的温差刺激而打了个激灵。
他整个人趴在凌霜冰冷僵硬的身上,嘴唇贴着她毫无温度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恶毒到了极点的嘲讽与宣泄:
“师姐……说话啊……你的里面全是润滑油啊,是不是?”
他一边说着这般诛心的话,一边发泄似地在这个松垮的洞穴里大幅度地抽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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