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皮肉碰撞的脆响。
他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啪”的一声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凌霜那满是干涸与湿润精斑交织的耻骨上。
但这一次的触感,截然不同。
空。
这是完全侵入的那一个瞬间,大脑神经反馈给陈默的第一感觉。
太松了。
真的是太松了。
完全没有那种作为活人时所有的、那种温热紧致、无数张细嫩的小嘴争先恐后吸吮包裹的美妙触感。
如果说以前是紧致的丝绸包裹,那现在就是空荡荡的皮囊。
四周的肉壁死气沉沉地趴伏着,根本没有任何肌肉反应。阴茎在里面晃动,只能偶尔触碰到那些冰冷松软的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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