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身体本就脆弱,经历了开苞夜的残酷、持续的凌辱、药物的摧残以及军营里毫无节制的轮暴,她的健康彻底垮了。

        持续的低烧和感染消耗着她的生命力,她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原本灵动的眼睛变得呆滞无神,常常一整天不说一句话,只是蜷缩在角落里发抖。

        下体的创伤始终未能愈合,时常出血流脓,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更让人揪心的是,她似乎出现了一些精神分裂的症状,有时会对着空气叫“爹娘”,有时会突然惊恐地尖叫,说“有虫子在她身体里爬”,有时又会痴痴傻笑,模仿着接客时的淫声浪语。

        孙大夫被请来看过几次,每次都只是摇头,开一些聊胜于无的汤药,然后低声对王婆子说:“油尽灯枯了,准备后事吧。”但王婆子汇报给吕文焕后,得到的指示却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得用!死了再说!”

        与此同时,被关押在秘密牢房中的郭靖,也在经历着另一种形式的煎熬。

        那日十字街口目睹妻女受辱,自己却无力救援,被重新锁拿关押,对郭靖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他不再怒吼,不再挣扎,甚至不再流泪。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牢房潮湿肮脏的角落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唯一一扇高高在上的、透进些许微光的气窗。

        狱卒起初还对他这个“前大侠”抱有几分好奇和隐约的畏惧,但很快发现,这就是个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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