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肆无忌惮地当着他的面,谈论郭府“慰军营”的“盛况”,谈论黄蓉和郭芙如何被玩弄,谈论那些下流不堪的细节。
他们故意将一些从“慰军营”流传出来的、沾着可疑污渍的破布或廉价首饰扔进他的牢房,或者将士兵们关于如何玩弄他妻女的污言秽语大声念给他听。
“嘿,郭大侠,听说你老婆昨天在西门城楼,被一队弓箭手轮了?啧啧,那些家伙手重,你老婆那对大奶子都被掐紫了!”
“你女儿更惨,被几个火头军拖到灶房后面弄,叫得跟杀猪似的,后来好像还尿失禁了,哈哈哈!”
“要我说,郭大侠,你也别难受。你老婆女儿现在可是咱们襄阳城的‘功臣’,没有她们‘慰劳’弟兄们,这城早破了!你得谢谢吕大人啊!”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反复凌迟着郭靖早已麻木的神经。
起初,他还会因为这些话语而身体颤抖,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但渐渐地,他连这些反应都没有了。
他只是听着,面无表情地听着,仿佛那些被谈论的,是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的身体也在迅速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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