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像两件流动的、公共的泄欲工具,被押送着,穿梭在襄阳城弥漫着死亡和绝望气息的各个角落。

        有时在箭楼阴暗的角落,有时在堆积如山的滚木礌石后面,有时甚至在距离蒙古人射程不远、能听到敌方号角的城墙豁口边。

        她们被不同番号、不同出身、不同性格的士兵轮番凌辱。

        有些人沉默而粗暴,完事就走;有些人一边干一边辱骂郭靖,将对守城艰辛的怨恨发泄在她们身上;还有些人,在发泄兽欲的同时,会流露出短暂的怜悯,或许会塞给她们一小块干粮,或者用相对不那么粗暴的方式,但这点微不足道的“善意”,在滔天的恶行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讽刺。

        高强度的“使用”和恶劣的环境,让两人的身体状况急剧恶化。

        黄蓉原本丰腴的身体迅速消瘦下去,皮肤失去了光泽,变得灰暗松弛,尤其是腹部,因为频繁的、不加节制的侵犯和药物的副作用,开始出现不正常的鼓胀和疼痛。

        她的月经早已紊乱,有时数月不来,有时却淋漓不尽。

        下体和后庭的伤口反复撕裂、感染,即使有“忘忧膏”麻痹,那种器官被过度使用的衰竭感和隐痛也时刻伴随着她。

        最可怕的是精神上的侵蚀,药物的长期滥用和持续不断的极端羞辱,让她的记忆开始出现错乱,有时会突然忘记自己是谁,身在何处,有时又会清晰地回忆起最不堪的片段,然后陷入长时间的呆滞或无声的崩溃。

        郭芙的情况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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