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下体、后庭,都在火辣辣地灼痛,尤其是被穿了铜环的乳尖,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刺痛。

        她闭着眼,试图放空自己,但昨夜那三个富商淫虐的嘴脸、那些痛苦的记忆、以及王婆子那句“小姐明天也会出来一起接客”,却像跗骨之蛆,不断啃噬着她残存的意识。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王婆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算计和残忍的表情。

        “夫人,该起了。把这碗药喝了。”王婆子将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黄蓉睁开眼,看着那碗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药汤,哑声问:“这是什么?”

        “避子汤,还能是什么?”王婆子撇撇嘴,“难不成你还想怀上哪个客人的野种?吕大人吩咐了,你们母女俩是赚钱的工具,可不能怀上孽种耽误生意。以后每天早晚各一碗,必须喝。”

        避子汤……黄蓉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想起当年怀着芙儿时的喜悦和小心翼翼,想起靖哥哥得知她怀孕时那傻乎乎的笑容……如今,她却要喝下这种药,防止怀上那些肮脏男人的孩子。

        耻辱感再次汹涌而来。

        她撑起疼痛的身体,端起药碗,屏住呼吸,将苦涩辛辣的药汤一饮而尽。药汤下肚,带来一阵恶心和冰冷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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