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王婆子满意地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还有这个,涂在下面。消炎止痛的,吕大人可不想你们这么快就被玩坏了。”
黄蓉默默接过瓷瓶,手指冰冷。
“赶紧收拾一下,换上衣服。巳时初刻(上午9点),第一批客人就要来了。今天……”王婆子拖长了声音,三角眼里闪着恶毒的光,“小姐也会出来,和您一起‘上工’。吕大人特意吩咐,今天要玩点新花样,让你们母女俩‘同台献艺’。夫人您经验丰富,可要好好‘带带’小姐。”
同台献艺……带带……
黄蓉的手指猛地收紧,瓷瓶几乎要被她捏碎。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要让芙儿在她面前……不,是她们母女一起,在那些畜生面前……
“芙儿……她怎么样了?”黄蓉的声音干涩无比。
“小姐?昨晚吕大人亲自‘开苞’,后来又有几位军爷去‘照顾’了她。年轻,恢复得快,歇了一早上,应该能接客了。”王婆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夫人放心,婆子我会‘照看’好小姐的。你们母女俩现在可是咱们‘慰军营’的招牌,摇钱树,不会让那些粗人一下子玩死的。”
说完,王婆子转身出去了,留下黄蓉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更加深重的噩梦。
与此同时,后院的“春芳阁”里,郭芙的情况远比王婆子轻描淡写的描述要糟糕得多。
她几乎是昏迷着被婆子们用冷水泼醒,然后强行灌下避子汤和一点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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