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在房间里回荡。
“啊……嗯……主人……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我操死……啊……”
刘莉那高亢入云的呻吟,夹杂着陈捷那粗重的喘息,和床铺“嘎吱嘎吱”的摇晃声,交织成一首让人血脉偾张,又让人无比绝望的淫靡交响曲。
父子俩紧紧地闭着眼睛,但那些声音,却像有生命一般,钻进他们的脑海,自动勾勒出那幅他们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他们能想象到,那个女人是如何承欢,如何扭动,如何发出那些下贱的叫声。
每一声撞击,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的心上。
每一声呻吟,都像一把尖刀,反复地切割着他们的神经。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他们不知道这场酷刑何时才能结束,他们只觉得,自己正身处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结束后,你掏出两个男性专用的锁裤,将他们两那看着自己妻子/母亲被干翻而硬起的肉棒锁了起来,然后让刘莉洗漱,穿上我的衣服后让她带着两人回去了,门口,我当着他们的把玩着刘莉的乳头和小穴说到,今晚乖乖等我,晚上去你家,我们玩新的姿势当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结束,陈捷将自己所有的精华,尽数倾泻在刘莉身体的最深处。
他趴在刘莉汗津津的身上,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