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莉,则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这场极致的、充满了羞辱与征服的性爱,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也彻底摧毁了她旧有的人格。
客厅里,那对父子依然紧闭着双眼,仿佛已经死去。
但陈捷知道,他们醒着,他们听到了全程。
他甚至能想象到,在那黑暗的眼皮底下,他们的身体,会因为这长时间的、强烈的声色刺激,而产生怎样一种可悲又可笑的生理反应。
陈捷从刘莉身上下来,没有急着去清理,而是悠然地从床下的一个盒子里,取出了两个泛着金属冷光的物件。
那是两个设计精巧的男性贞操锁,专门用来禁锢男人的欲望。
他赤裸着身体,施施然地走进了客厅。
他先是来到了丈夫的面前。
他粗暴地扯开了男人被汗水浸湿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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