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最后,竟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而疯狂,充满了对过去一切的背叛和嘲弄。

        “你听到了吗?”她忽然转向客厅,对着那个闭着眼睛的男人,她的丈夫,歇斯底里地嘶吼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给不了我的,主人都能给我!你连保护自己的儿子都做不到,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应该感谢主人,感谢他帮你教育这个不听话的小杂种!”

        这一句句恶毒的话语,比任何刀子都要锋利,将丈夫最后一点尊严,割得支离破碎。

        他终于停止了挣扎,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他也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隔绝这一切肮脏与不堪。

        父子俩都闭上了眼睛,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眼前的现实。

        然而,视觉可以隔绝,听觉却无法关闭。

        那淫靡的声音,像一个挥之不去的魔咒,不断地,不断地,钻进他们的耳朵里。

        陈捷在听到刘莉那番彻底的效忠宣言后,终于满意地再次挺动了腰身。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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