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走了我手中的木牌,扔到一边。
然后,他一把将我扛起,就像成年礼那天一样。
我软绵绵地趴在他肩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弄湿了他的衣服。
经过那颗龙蛋时,我模糊的视线看到,蛋壳上我留下的湿痕已经干了,形成一片片暧昧的水渍。
我被带回了寝宫,扔在床上。
爸爸甚至没有给我缓解手臂酸痛的时间,就直接压了上来,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束缚。
妈妈也跟了进来,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看着我再次被爸爸进入、冲撞。
这一次,因为魔药的作用,快感来得更加凶猛,更加无法抵挡。
身体像是变成了纯粹感受快感的容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浪潮。
我哭叫着,胡言乱语,喊着爸爸,喊着妈妈,甚至喊着那颗龙蛋和还未出生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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