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爸爸将又一发滚烫的精液注入我刚刚生产完、尚未恢复的子宫深处时,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那种熟悉的、野兽般的、混杂了极致痛苦与快乐的悠长嘶鸣:
“齁哦哦哦哦————!!!”
眼前一片空白。
灵魂仿佛被抛上了高空,又狠狠摔回这具淫乱不堪的肉体。
我瘫软在精液和爱液的沼泽里,感觉到爸爸退出后,妈妈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覆在我被内射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乖……都结束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下次,可不能再做那种傻事了哦。”她的手指,却悄悄探到我们紧密相贴的下身,找到那颗依旧硬挺的阴蒂,轻轻揉弄起来。
我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她怀里细细地颤抖,感受着前后夹击的、永不餍足的欲望浪潮。
是的。我是芙雪。一条淫乱、背德、傻气又无可救药地沉迷于被爸爸占有和惩罚的银龙。
而这,就是我选择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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