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顺着腋窝流下,滑过身体侧面,带来一阵阵战栗。
“这是助兴的魔药哦,芙雪。”妈妈在我耳边轻笑,“会让你的身体更敏感,流出来的东西……味道也更重。”
果然,没过多久,我就感到身体内部开始发热。
不是情欲的热,而是一种更深层、更缓慢的灼烧感。
腿心流出的爱液变得更加汹涌,气味也变得更加甜腻浓烈,那股雌臭几乎充满了这段走廊。
乳尖也痒得厉害,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前端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不像奶水的液体,打湿了那层薄纱。
惩罚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我的意识在极度的羞耻、疲惫和越来越强烈的身体敏感中渐渐模糊。
脑子里只剩下一些破碎的、色情的画面:粗糙的龙蛋壳摩擦内壁的感觉,爸爸巨大的性器,妈妈柔软的乳房,还有未来那个小小的“妹妹”……
就在我几乎要举不住牌子,双腿打颤即将跪倒时,爸爸终于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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