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要求保持人形态,双手高举着一块沉重的木牌,站在城堡走廊的角落里。木牌上写着:
(罪名:试图把自己生的龙蛋塞回去玩胎内回归)
旁边,就立着那颗比我还要高的、沾满我爱液和汗水的银白色龙蛋。蛋壳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在走廊壁灯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过往的仆从、侍卫,都低着头快步走过,但我知道,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看着我身上那套因为惩罚而被允许穿上的、更加暴露的“衣服”——几乎只是几根细带,重点部位只有薄如蝉翼的纱遮住,乳头和阴蒂的轮廓清晰可见。
看着我雪白酮体上遍布的、新旧交错的欢爱痕迹和绳勒红痕。
看着我从举牌开始就不断颤抖的手臂,和顺着光滑大腿内侧不断淌下的、止不住的透明爱液。
羞耻感如同火焰,灼烧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兴奋。
是暴露的兴奋,是被惩罚的兴奋,是这种公开处刑般的羞辱所带来的、直冲头顶的变态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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