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就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看着。

        妈妈倚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根柔软的羽毛,时不时走过来,用羽毛尖端轻轻搔刮我裸露的乳尖,或是划过我湿透的阴唇。

        “知道错了吗,芙雪?”妈妈柔声问,羽毛却恶劣地拨开那层薄纱,直接刮在阴蒂上。

        “啊……!知、知道了……妈妈……饶了我……”我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追逐着那细微的刺激,淫水淌得更凶了。

        “错在哪里?”羽毛离开了。

        “错在……错在不该……不该想把蛋塞回去……”我喘息着回答。

        “还有呢?”爸爸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颤抖着,看向他。他走了过来,伸出手,捏住我一边被细带勒得凸起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呀——!!”剧痛让我惨叫,但乳头却可耻地硬得更加厉害。

        “错在,”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管不住你这随时随地发情的小骚穴。生完孩子,都还想着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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